他大张着嘴几度开合,最后恨恨地瞪了一眼齐宏博:“阁老,这小子满嘴屁话,您千万莫要被他气坏了身子啊!”

        秦晞:......

        “多谢老大人好意,只不过这终究是我岑家与齐家的家事,老大人仗义执言,鄙人心中十分感激,老大人也要保重身子,为了这么个不仁不义的小人生气确实不值当。”

        秦晞发现自他从棺材里爬出来,遇到的这些曾认识的人,除了齐家,起码在明面上没有哪一个是真心希望他死的。

        看来这化身当官做人的本事果然不差,可越是这样,秦晞就越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得不称职,对不起受尽委屈的岑瑶。

        劝好了老泪纵横的赵侍郎,秦晞才又看向依旧跪地不起的齐宏博,他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变得微微佝偻,喘着粗气,浑身颤抖。

        “齐大人,我问你。”秦晞对他说道,“是谁将身怀六甲的小女赶出临安,在一山野庄子上软禁,又是谁,指使下人,在小女怀胎八月时还叫她跪捡佛米......”

        他抬起手轻轻拍在齐宏博肩上。

        秦晞似乎就只是随手的轻拍,没带什么恶意,然而齐宏博却被他拍得几乎跪不住,甚至能听见自双膝传来清晰的骨头错位撕裂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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