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千道一万,赵大人无非就是不愿令岑氏上前与我对峙,就这么凭白把一盆污水泼我身上罢了!!”齐宏博冷笑着。

        年过半百的赵侍郎被他不要脸的精神气得捂着胸口直咳嗽,咳着咳着咳着,齐宏博忽然看见赵侍郎的双眼突然瞪大了,动作也凝滞在原地,满脸的不可思议。

        齐宏博心中疑惑,转头向自己身后看去。

        一身黑衣的秦晞不知合适已经在百官的注目礼之下走到大殿正中,站在齐宏博身后,满身森然寒气。

        齐宏博像是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肥鸭子,他跪在地上往后晃了两晃,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那奏章是我亲笔所写。”秦晞不带一丝感情地开口了,“听说齐大人对奏章里的内容很有意见?”

        “岳、岳父唔咳咳咳!!!”

        秦晞的指头一抬,齐宏博立马掐着脖子疯狂咳嗽起来,他双目圆睁半句话也说不出,五指在脖颈之间不停地抓挠撕扯,好好的官服被他扯得乱七八糟,脖子上没几下就抓出一道道可怖的血痕。

        “你已被我岑家休弃,请齐大人记清楚,这‘岳父’二字,以后有的是青年才俊可叫,唯独不能从你口中叫出来,太倒人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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