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只要一生出来就抱到她膝下,跟亲生的也没什么区别。

        封玉怡不屑地撇了撇嘴,她可只想养自己亲生的孩儿,所以那孽种还是随它那命薄的亲娘一起去了才好。

        她细细回想过自己在庄子上的人手布置,就连接生的稳婆都已经被自己买通,想要一个孤立无援的产妇的命还不是轻而易举?

        只要一想到待岑瑶死了,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嫁入齐府,封玉怡心中就无比熨帖,忍不住地在心中催促着雷雨快快过去,也好叫庄子里的人能尽快传来岑瑶的死讯。

        被她心心念念地诅咒着,确实正处在生产中的岑瑶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两瓣了。

        剧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痛得她双眼模糊。

        岑瑶牙关紧咬,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孩子到今天不过刚刚满了八月而已,她被齐府的人看守在此处养胎,前一个月还风评浪静,到了今日中午,却有个脸生的嬷嬷忽然过来说齐母要吃她这个儿媳亲手挑拣的佛米熬出的粥。

        岑瑶只是捡佛米捡了半个时辰不到便感觉腹痛得厉害,看守她的嬷嬷听见她的求救,不情不愿地进佛堂一看才说她这是要生了。

        下人们慌慌张张地把岑瑶送进早已准备好的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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