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只能躲在僻静的小院里,作为那见不得光的外室,强行忍耐街道上喧嚣的锣鼓声。

        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封玉怡咬住舌尖,她岑瑶不过是占了个好出身的便宜罢了。

        若自己也是阁老嫡女,哪里会因为姿容绝世而被家里送给齐宏博抵债,不得不与这冤家无名无分地纠缠至今?

        若非如此,与齐宏博结发为夫妻的人又如何轮得到岑瑶呢?

        窗外雷雨依旧。

        一声不合时宜的惊雷吓得心中有鬼的封玉怡往齐宏博怀中缩去:“宏郎,这雨怎地一下就不见停了,你夫人不是还在庄子上......”她欲言又止,美目秀眉间压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唉,你呀,就是太过心软,好端端地提她作甚?”齐宏博挑着眉毛,“她腹中那孽种与你生肖有冲克之嫌,我才好心才叫她避到城外庄子里的,夏日雷雨本就寻常,便是会有山洪泥流也冲不到庄子上。”

        齐宏博相貌英挺,俊美逼人,此时却泛着一股极不相称的寒意,他嗓音忽地沉了下来:“便是山洪冲塌了庄子,也该是她应得的。”

        “是她不要脸皮,夺了你的正妻之位,还想纳你为妾羞辱与你。”齐宏博冷凝的面色在对上怀中美人的一瞬间变得极是情深,“我答应过,要十里红妆,娶你为妻,如今不过是为你小小地出一回气罢了,玉儿可还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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