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以为她已经释怀,能够坦然接受过去的种种。
不说,不代表释怀,只是有些事没有一直追究的必要,日子总还是要过,她想认真生活。
但为什么每次都是以这样一种方式?为什么总是把她当个局外人一样,事事不和她知会一声,以这种近乎是在羞辱她的方式?
岑嘉再一次对这段她已经慢慢在学着接受的家庭关系失望。
那晚,她一个人跑去了离家最远的街道,长风街的一家名叫复活的夜场。
复活,人要是要死而复生该有多好。
岑嘉这么想着,然后走了进去。
一进门,铺天盖地的喧嚷窜至耳边。
强烈的鼓点,舞池男女摇曳的身姿,耀眼四射的灯光,每一处无不叫嚣着热闹,每个人的脸上也都充斥着笑。
看着这番光景,岑嘉有一瞬间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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