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加善气得哇哇大哭,两家的保姆年龄相仿,在不远处聊得热火朝天,根本没发现这一情况。
岑嘉正好回家,等她发现的时候,岑加善脸都哭得一片青紫,声音带了哑。
她一般不对家里的佣人发火,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她也不像其他富家小姐一样有那些刁蛮的性子。
岑建深和乔璇又都是温柔的人,对下人说重话和责罚这种事,在不触及原则底线的基础上,她们几乎是做不出的。
保姆也是捏准了这一点,每天闲闲散散,工作也不上心,还拿着高额的工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岑嘉有记忆以来,那是她第一次发那么大火,从脚底到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冒火。
她把保姆开除了,没经过岑建深和乔璇的同意,至于陈旭然,岑嘉了解清楚前因后果之后,直接找上了门。
陈旭然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娇宠的性子都是家里老人惯出来的。
岑嘉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对方更不是,一切说开,事情解决的很心平气和,但总归是有了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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