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话还没组织好,又听见男人说了句:“她追究,那她说了算,她不追究,我追究。你打我诶,难不成我能白挨你的打?”
“我真的知道错了。”女人急了,开始口不择言卖惨:“我给你们道歉,我母亲还在住院,一年花费好几十万,我们全家就指望我老公那点工资了,再没了那份工作,我们全家就没法活了。”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岑嘉被她突然的示弱搞得一头雾水,江诉景其实一直看她眼熟,脑内一些模糊的记忆慢慢涌现。
临门一脚,就差那么一点。
他下意识觉得,一定是能牵制那女人的事情。
女人有些不明所以,继续哭诉着:“这都是我做的错事,看在我老公为公司尽心尽力的份上,别牵扯到他身上。”
“哦,你老公是谁?”江诉景装不在意耐心问。
女人着了他的套,颤巍巍开口:“陈...陈平。”
“陈平?”江诉景仔细想了想,嗤笑:“哦,工作能力还行,就是眼光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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