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气得牙痒痒,面上无异替老板娘问:“什么馅儿?”
江诉景拿起菜单看了几秒,又思索一大番后:“嗯...虾仁馄饨。”
岑嘉:“............”
腮帮已经有些微鼓,牙龈发涩,岑嘉紧咬着牙,近乎粗鲁地撕开了手里一次性筷子的外包装。
老板娘倒没说什么,她是过来人,她们之间若有似无的小暧昧她都看在眼里。
上了年纪难免话多了些,老板娘一副耐心十足的样子,在江诉景看菜单期间嘴一刻不停歇,夸了老半天他长得俊,很配岑嘉,都快夸上天了。
最后,还给两人送上了手工研磨的纯豆浆,这是本店的特色之一。
岑嘉有些不淡定,男人坐在对面肆无忌惮迎着她的视线,仿佛在挑衅,但表情又一副云淡风轻,纯情又无辜,好像什么都不懂不在乎的样子。
不知道他的耍贱因子为什么不分时间不分场合说来就来。
她从头到尾都不信这是他是认真思考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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