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岑嘉笑他:“你这昨晚是去偷了?”
“我被偷了还差不多。”江诉景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不正经样,闲散又懒懒地说:“有个偷心贼,偷走了我的心,害我天天神经恍惚,睡眠状况每况愈下。”
说完,他借着揉眼的动作往驾驶位偷瞥了一眼。
岑嘉没搭腔,专心开着车。
江诉景郁闷,大力揉搓着眼睛,直至眼前开始出现虚影,有了轻微不适感,他的动作终于惹来了岑嘉的一句问候。
“你的眼睛怎么了?”
“眼有点疼,没事,老毛病了。”
岑嘉告诫他:“你别老用手揉眼睛,有细菌,不行就去医院检查,也许是什么结膜炎呢,有病治病,对症下药。”
他有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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