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愣了几秒,把垃圾袋丢到一边,两手把他扶起来,语气焦灼着:“你疯了吧。”
这手一触才发现,他身体滚烫,脸上更是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浓密的睫毛轻颤,额头都在渗冷汗,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岑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拉回家,给他盖了床被子,翻箱倒柜才找出盒退烧药。
从饮水机接了杯热水,岑嘉把他扶起来,让他背靠着床头。
男人温度高的吓人,脸色苍白,能看出来是真难受,岑嘉拆开包装,看了眼说明书,抠了颗退烧药给他递到嘴边,看着床上的人,一脸无奈:“张嘴吃药。”
江诉景脑子有点晕乎,但也能看清岑嘉的动作,唇微微有些干,他懒懒掀起眼皮看了看她,张开了嘴。
他倒也听话,玩起了文字游戏,就只是张开嘴,手指头都不动一下,头都懒得往前倾,哪怕是伸个舌头都不愿意。
那颗药就在离他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悬着,仿佛她不往前伸手,那药就进不了他嘴里。
岑嘉妥协,行。
带了些力度把药给江诉景塞进嘴里,像是惩罚似的,也不给他递水,只用眼神示意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双手环胸看着他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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