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给自己把脉。
脉象清晰,不是他的错觉。
黎雨箫激动得指甲几乎嵌进了皮肉,那点疼痛提醒着他——他没做梦,他还活着,这不是回光返照!哪怕是治标不治本的药,只要知道药的成分是什么,也许就是打开一条生路的缝。
喜悦席卷了黎雨箫,让他眼眶微微发红。
只是他始终有着超越常人的坚韧心性,很快就将从鬼门关逃回来的狂喜压抑下去,恢复了冷静,堪称当代表情管理大师第一人。
甚至当黎雨箫清咳一声,吸引两人注意力回头时,说出的第一句话也与他最关心的神药无关:
“可以帮我拿杯水吗?”
沙哑得像砺过磨砂纸般的声音响起,原本在贴贴的两人回过头来,黎雪笙面露喜悦:“哥,你总算醒来了!”
猜想兄妹劫后余生要说说话,渺渺很乖觉地去给黎老师倒了一杯水。
黎雨箫接过自家小徒弟递来的水杯,温度正好,是不冷也不烫的温水。他不紧不慢地喝完大半杯水,润润嗓子。急性子的黎雪笙就在这时候倒豆子似的把他昏迷期间发生的狗屁倒灶事全说了个遍,渺渺亦是听得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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