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在玄关攥紧裙角,有点踌躇。
她气在头上的时候凶天凶地,这会消气了又觉得自己过分——这件事的对错本来就不好掰扯,大哥受伤了想跟她求安慰,没爱惜自己身体是错,可归根究底是砍伤他的人不好,她凶巴巴的说不理大哥,也让他伤心了。
彷佛两只小动物打闹,咬得对方一嘴毛。
“大哥,”
渺渺换上家居拖鞋后,期期艾艾地往客厅叫了声:“我回来啦。”
“嗯。”
无论她什么时候回家,大哥好像总在厨房。
渺渺走过去,一边走一边问:“你手臂的伤好了吗?”
“嗯,去医院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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