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在控制自己了。”
大哥说道。
宋流星提起:“今天我带渺渺去滑雪,她一个小时念叨了三次要是你也在就好了,要是你腿没伤就可以一起玩了。”
“……”
眼睫在宋无道脸颊落下浅浅的影。
强大又不可一世的宋尊者,此刻迷茫得像一只受过重伤,即使早已愈合也对伤处心有戚戚然的恶兽,他说:“我总怕她受伤害,但到头来,真正能让她难过的,好像也是我。”
不在乎的人受伤,顶多心生恻隐。
大哥碰掉一点油皮,渺渺就难受得要命。
如果爹妈没出事,也许宋家兄妹的纽带就不会那么紧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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