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略有一丝心虚地别开眼。
新婚良宵,本就幽径难行,她不但不配合,还紧紧.夹钳着他,泪眼蒙蒙地嘶疼,他不好受,但也只能退,呼吸渐沉时,她又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拒他。
她说:“三郎,明日还得进宫请安,别折腾我。”
语气温柔如水,但他心如明镜,她就是故意刁难他。
本想迎难而上,可那双细白的手臂,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晃了晃,弯弯的杏眸波光潋滟,如同海上生明月,驰魂又夺魄。
于是,她做了新娘,他却没做成新郎。
思及此,他将两根手指,放在她手心里,勾了两下。
苏菱的脸,一寸寸烧了起来。
这火势瞬间蔓延至他幽深的眸中,血气方刚,难耐心火燎原,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将人抬放在腿上。
苏菱被迫与他四目相对——弱冠之年的萧聿,眉宇间褪去了岁月带来的沉敛,反而多了几分少时才有的意气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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