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被夺,苏景北又死了,苏淮安在家中丁忧,整个镇国公府啊,不就是空中楼阁么。”
“苏后这一胎,男女未可知,能否活下来,也未可知。”
“谁叫她以前在潜邸时跟陛下拿乔?有今日,也无需意外。”
“对了,她不是还和何家二郎有过一段议过亲?陛下可是为了这个不喜她?”
“何止是议过亲!”
“这种事,谁家的男人能忍,更何况是陛下。”
“等后宫充盈起来,她还不知道能不能坐稳那个位置。”
坤宁宫的处境,似乎在旁人口中愈发艰难了。
曾经,扶莺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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