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莺咬牙,想抬头去看自家姑娘伤着没,可那人篆刻在骨子里的帝王威严,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扶莺颔首小声道:“奴婢伺候王妃沐浴。”
萧聿冷声:“你留下收拾。”
萧聿抱着人去了净室,扶莺掀开幔帐,看见零星几点殷红,咬紧唇,开始收拾。
府中嬷嬷怕她没有经验,趁着屋里没人,赶紧进来帮她。
可王嬷嬷一掀帘子,就蹙起了眉头。
她家里四个孩子,对床笫之事,经验不可谓不丰富。
这帐子里,怎么,一点腥膻味儿都没有?
是一丁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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