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人的潜力都是无限的,这一瞬间,扶莺彷如一个偷鸡摸狗的惯犯,一寸一寸,将画册收回到袖子里。
然后护住袖子,躬身,若无其事道:“奴婢告退。”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骗骗差役定是没问题,但若是想骗心眼子多到无处安放的皇帝就有些难了。
男人眉眼锋锐,只淡淡一瞥,扶莺整个人一颤,画册“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苏菱闭了眼。
萧聿先一步捡起。
看清楚后,他的眉毛微提,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没想到,她还会偷偷看这些。
弱冠之年的郎君,一袭红袍,嘴角带笑,端的是艳郎独绝,世无其二的风流。
萧聿捏着画册没打算还,对扶莺轻声道:“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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