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听后,只嗤笑一声。
在他看来,萧聿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一个男人,后宅都扫不平,何以平天下?
道不同不相谋,二王彻底闹僵。
萧聿则是坐在家里,盯着工匠修葺长恩堂,不仅从里到外换了新的家具屏设,还重新刷了一层油漆。
苏菱上辈子如何过的这段日子,这辈子依旧如何。
婚期将至,照例,皇后需派遣宫中尚仪教导苏菱大婚礼仪,表面是教规矩,实则是考察苏菱这个人。
皇家礼仪虽然繁杂,但对苏菱来说却不是难事,一切驾轻就熟,仪态、涵养,半分都挑不出错。
就是准新娘这眼里,没有一丝待嫁的喜色。
苏大姑娘不想嫁,是个人就看得出来。
徐尚仪回宫述职,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楚后听完,意味深长地勾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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