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只是刑部一桩连环杀人案的证人,并非是他的外室,只是由于太过凄惨,便用公款照顾了几分。
听完这些,萧聿沉着嗓子把何书礼叫去了正殿。
萧聿在位十八年,以仁政洗了整个朝廷,手段自是不言而喻,他冷眼看谁,足够叫人背脊发凉。
安乐公主气弱半分,“爹爹这是何意啊?”
秦婈笑道:“你来骊山不就是让你爹给你做主吗?怎么,这就担心了?”
安乐公主立马道:“谁担心他?女儿上骊山是想阿娘了。”
说到这,安乐又道:“阿娘,爹爹身体近来如何?”
秦婈嘴角带笑,柔声道:“一切安好,放心吧。”
安乐贴在秦婈怀里,“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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