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元年离别,吾尝梦萦魂牵,若复能见卿一面,应是再无他求。
然似水流年,终是觉得这一生太短。
遂燃明灯千盏,诵梵经万遍,盼来生一见。
只愿恁时,你我能从两小无猜,到情窦初开,至两鬓斑白。
夫萧聿。
延熙十八年,冬月。
秦婈指尖颤栗,眼底的泪珠“吧嗒”一声坠下,在彩笺上洇晕开来。
延熙十八年,是他病倒退位的那一年。
秦婈闭了闭眼,到底还是把信原方不动地放回原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