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公主向来都是理不直气也壮,她是不可能受委屈的,也是不可能贴过去的。
木公公瞧出对二人是要和好了,便十分有眼色的躬身告辞。
木公公回去把话学给太上皇和太后听。
秦婈笑的肚子疼,随后又道:“安乐也真是,怎么就那么喜欢弹琴?”
萧聿偏头看着她道,“丝竹相通,许是你怀她时,整日吹笛的缘故。”
秦婈道:“可我又不像她不识音律。”
男人嘴角一勾:“是么。”
这笑容仿佛在故意激她。
秦婈朝他妩媚一笑,抬手点了点他的耳垂,“等着,我这就取玉笛来,吹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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