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四人决定去徐妃宫里打牌。
她们相继离开,四下无人时,秦婈对竹心道:“拿笔墨纸砚来。”
竹心道:“娘娘可是要作画?”
“不是。”秦婈道:“再拿本空奏折来。”
竹心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直至秦婈落笔,竹心才知自家娘娘要做甚。
竹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娘娘仁德。”
秦婈放下毛笔。
深宫独宠十余年,她不敢称贤淑,亦不敢称仁德,只是重来一世,她不能白白走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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