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熙元年,苏家人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生下他的一双儿女意味着甚,苏淮安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根本没有回头路。
萧琏妤轻声打断了他的话,“是我自己想留下他们,不怨你。”
一碗汤药的事,她不是没想过,可真当青玉把药汁端来,她连看都不敢看,可她舍不得,半点都舍不得,
苏淮安道:“阿妤,我不会再走了。”
听他如此说,萧琏妤不由鼻尖微酸。
她低头又摸了摸男人的腰,原本白皙的肌理多了很多烙印,她方才就摸出来了。
“这些都是薛襄阳弄得?你们怎么说都有同僚之谊,共事多年,怎么就半点不留情面,他可真是......”
苏淮安拉过她的手,道:“三司头上是律法,通敌是死罪,易地而处,我亦不会手软。”
“那怎么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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