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安呼吸浮沉,眼神愈发晦暗,再开口,嗓音已是彻底暗哑,“谁教你的?嗯?”
长公主不答反笑,蜻蜓点水地啄了他一口。
苏淮安的手直接搭在她的颈上,用力,加深了这个吻,缠绵意乱间,又换成了以下犯上的姿势。
公主躺在他身下,就似一朵娇艳欲滴的娇花,勾着你采摘,又惹你怜惜。
苏淮安手臂青筋叠起,背脊肌肉遒力,疾风骤雨的吻了下去。
天家公主面容精致,杏眸娇柔,这等模样,就像是养在深闺中知书识礼的女儿家,度床笫之事,本该含羞又带怯,又或是嘤咛两句,“官人、不要了,不要了”之类。
可她偏是个“表里不一”的。
她想要什么,就抵在苏淮安耳边小声说,莹莹泪花挂在眼角,娇音萦绕耳畔,磨的他是快不得、也慢不得,还得抱着她......
这一折腾,便至夤夜。
长公主事后温柔又体贴,细腿颤颤,还知道给驸马倒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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