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安道:“是。”
郑百垨深吸一口气道:“镇国公府冤案平反,理应把当年抄家时充公财物交还回来,你不该缺钱才是,你在外面欠债了不成?”
“老师误会了。”苏淮安道:“当年国公府上的现银,多数进了细作手里,府上剩下的多是御赐之物,典当不得,我也不是缺钱,只是还差了些。”
郑百垨眼睛一眯,似审犯人一般地质问他:“自延熙三年起,陛下就涨了官差俸禄,四品大员的年俸可不是小数,你有何难处,直接与我说,否则别想我给你递折子。”
苏淮安默了须臾。
“苏景明,你一口一个老师叫着,那我当外人不成?你回京的事我不与你计较,眼下又要做甚?”
苏淮安见郑百垨的胡子又要飞起来了,连忙道:“我说、我说。”
郑百垨冷眼看他。
苏淮安用指腹点了点膝盖,老实道:“是聘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