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从养心殿出来,另一位等待召见的大臣又走了进去。
陆则回头看着养心殿彻夜不息的烛火,偏头与盛公公低声道:“陛下近来可召见过太医?”
盛公公叹了口气,“见是见了,但......”
陆则道:“但什么?”
“宁太医劝陛下罢朝养伤。”盛公公用左手拍了拍右手心,低声道:“陛下一日两朝还嫌不够,怎可能罢朝?诶呦陆指挥使,还是您去劝劝吧,奴才虽不懂朝中大事,可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眼下什么事能比龙体重要......”
陆则嘴上道了句别担心,但心里却明白的很,皇帝宵衣旰食,寸-阴必争,一来是为了给大皇子铺路,二来,是他不肯放过自己。
皇帝对元后是怎样的感情,他陆言清比谁都清楚。
刚成婚那时,晋王殿下是整日在外面荡,举杯酌酒时提起夫人,也不过是嗤笑一声,“她入了皇家玉牒,居然还敢管我要休书?既然苏景北不教好她,那我就亲自管教她。”
一幅恨不得拿皮-鞭训兵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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