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轻握住。
他的血液依旧滚烫,却再也捂不热她了。
皇帝身形微晃,盛公公在他身后道:“陛下,太后娘娘请您过去,说有要事与陛下商议......”
萧聿回头,“朕知道了。”
盛公公低声道:“陛下,阖棺吗?”
萧聿道:“阖上吧。”
慈宁宫。
太后一身缟素,眼眶有些红,见他来了,轻声道:“三郎,快坐下。”
萧聿长睫微垂,冷声道:“给母后请安。”
太后将司礼监处罚宫人的折子递给他,“哀家本以为,皇后是伤神过度难产走的,可坤宁宫的大宫女扶莺,却指认尚仪局尚仪徐华兰有加害之嫌,哀家顺着一查,这徐华兰的弟弟,居然是苏景北手底下的将士,坤宁宫戒备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可这徐华兰竟拿了张带血的帕子,念着血债血偿刺激皇后,也不知皇后怎么就留她在身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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