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抬手屏退众人,道:“这是刑部递上来的折子,楚卢伟这四条罪状证据确凿,朕便是想顾念太后,也没法当着重臣的面,枉顾法纪。”
楚太后接过折子,翻看过后,喃喃自语:“四条罪状,好,真是好。”
萧聿又道:“从地方到中央,走私贸易这事他做了整整六年,他在朝中党同伐异,以权谋私多年,母后可知出楚卢伟贪墨的银两有多少?朕方才同内阁算了一笔账,延熙元年全国税收,都抵不上他楚卢伟府上的银子!”
楚太后瞳孔震颤,如碎裂一般,露出了一丝从未展露出的惊恐。
党同伐异。
这四个字,放在当年扶持他登基时,叫殚精竭力,换到如今,却成了杀头的罪状。
楚太后换了语气,声调由低到高:“楚家辅佐陛下多年,陛下就全然不顾情分,非要用这十年前的旧案,把刀架在楚家脖子上?”
“十几年的旧案......”萧聿回身把账册摔到楚太后面前,一字一句道:“这是私运贸易的账册,何年何月何日,每一笔,都写的清晰详尽,母后要朕顾念情分,那朝廷法纪谁来顾?”
楚太后身子一晃,似站不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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