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那些人,秦婈心里也有数。
她思忖片刻,又问道:“那逢阴天下雨,还会疼吗?”
他揽过她,若有若无地吻了下她的发顶,“不疼。”
秦婈道:“当真?”
萧聿正要答,就听外面传开一阵敲门声——
盛公公道:“陛下,急奏。”
话音甫落,秦婈立马坐起身子。
眼下已过亥时,若无大事,以盛公公性子,是绝不会影响皇帝歇息的。
萧聿低声道,“你歇息吧,今夜我就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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