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公公匐身走过来,道:“奴才在。”
萧聿道:“立即派人道与鸿胪寺、光禄寺,准备给二王子设宴送行。”
盛公公道:“奴才领命,这就吩咐下去。”
萧聿捏着急报,掂了掂,与陆则又道:“时已入秋,就算齐国想起兵,最快也得是秋末,北地苦寒,这场仗不会比四年前容易,步兵的棉服,也该提前预备了。”
陆则道:“陛下准备调遣何处的兵力?”
这些年,皇权与世家剑拔弩张,朝堂上文官的乌纱帽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武官却仍是四年前的那些人。
老的老、少的少、不中用的不中用。
也就阆州、禹州两个总督还算是可用,但齐国将领用兵诡诈,方恕为人鲁莽,何子宸又未与之交过手......
陆则见皇帝沉默,心里咯噔一声,道:“陛下莫不是还想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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