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琏妤抿唇看着她,试探道:“娘娘......”
秦婈思及昨日道士那些话,抱着信一回的态度道:“长宁,有些话,我得单独跟你说。”
萧琏妤点了点头。
即便秦婈只挑重要的说,他们还是说了一个多时辰,公主辰时进宫,转眼便是巳时。
猜是一回事,认又是一回事,公主看着秦婈,整个人都傻了。
回忆瞬间翻江倒海。
怪不得母妃说她没有那颗痣,怪不得皇兄这么疼她,也怪不得骊山别苑起火,她会在自己孤立无援时,出手相助。
其实她无数个瞬间觉得皇嫂回来了,可眼前人只有十七,家世清白,太史令秦望之女,选秀入宫,帝王宠妃,种种缘由,根本由不得她怀疑。
她从没想过,会是起死回生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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