夤夜时分,烛光摇曳,帐纱浮动。
他们交颈而卧,她的脚踝压着他的小腿,夜里也不知做了什么梦,偶尔勾一勾,引得男人皱皱眉头,搂住她的腰。拍了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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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光拨开云雾拂进内殿。
秦婈缓缓抬起眼皮,定睛一看,就见他人还在景仁宫。
秦婈揉了揉眼睛,去看更漏,辰时。
她忍不住蹙眉,巳时,这人不是该听政吗?怎会在这?
秦婈支起身子同他道:“陛下还没用早膳?”
萧聿点头道:“等着同你一起。”
秦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怎么,早晚膳都要一处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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