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如果有尾巴,想必都吓的蜷起来了,他咬住下唇,“儿臣记住了。”
秦婈放下皇帝面前的碗筷,转身回到小皇子身边。
娘俩谁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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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过后,萧聿留在景仁宫看奏折,秦婈则去净室泡了近一个时辰。
等回到殿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拿着帨巾擦头发,颈部柔美,肩如刀削,那若隐若现的雪白仿佛能拖拽余光,萧聿喉结一动,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手臂的伤装不下去了,他也装不下去了。
他行至她身后,不由分说地夺走了她的帨巾,道:“我帮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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