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都记得萧琏妤给他写的一封封信。
开始是说,患了心疾,需要静养,后来干脆威胁他要出家。
萧琏妤虽然受宠,但从小就怕他这个三哥。
见他目光透着寒意,膝盖一软,直直跪了下去,道:“皇兄,长宁并非有意隐瞒......”
萧聿负手而立,低头喘息间,只听萧琏妤轻声道:“长宁便是再不懂事,也知道四年前朝廷正陷于危难,又岂敢给皇兄添乱?”
萧聿伤口尚未痊愈,又咳嗽几声。
萧琏妤小声道:“长宁自知所作所为,本就是于理不合,后来见了嫂嫂一面,就更不敢与皇兄说了。”
萧聿看着她道:“四年前......你进宫了?”
萧琏妤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