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下意识揉了下发烫的耳朵,低声道:“那玉佩,是我自己扔的。”
苏淮安看着她不说话,可目光明显是想要个解释。
好似在问,公主殿下何故折腾臣?
萧琏妤沉默了。
饶是她的脸皮确实不薄,也架不住火烤,须臾的功夫,白皙如玉的肌肤就染上了红霞。
萧家血脉,越是心虚嘴越要硬。
她咬牙,冷声对他道:“苏大人这是要审我吗?”
“臣不敢。”苏淮安一顿,轻声道:“臣今日还有公务在身,殿下若是无事,臣可否先回大理寺?”
这语气不咸不淡,不轻不重,愈发显得她无理取闹,萧琏妤低头看着指甲新涂的豆蔻,新裁的长裙,还有镶着宝珠的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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