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她梦见澹台易将骊山全部烧毁,多人葬送于此,她带着儿子颠沛流离,澹台易整个人如参天大树那般高耸,目光咒怨地盯着她。
第二场到处悬挂着人皮面具,看着看着,手里的小皇子也跟着变了脸。
第三场就更奇怪了,四周都是哭声,一会儿是秦家,一会儿是苏家。
右眼皮一直在跳。
秦婈慢慢呼了一口气,行至榻边,将小皇子抱起来,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萧韫的鼻子拱了拱,闻到了他娘的气息,立马消声,安心地窝在秦婈身上。
萧韫跟他那个到处与人眉来眼去爹不同,他眼里只有他娘,就是太妃和姑姑也要排在阿娘后面。
宝音公主见小皇子只肯把屁股对着自己,讪讪地收回了手。
不由心道:明日就与陛下说,要住到这边的行宫来,大不了她自己也生一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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