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婈也发觉出了不对劲,四目相对时,她放下了碗筷。
可下一瞬,她就被他抬去了净室,回来时,碗筷都被踢翻在地。
慌张间秦婈也没忘给自己偷偷用了避孕的香。
而萧聿挺身时故意扶了扶她的腰,那是个极易受孕的姿势。
事毕,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头发,微怔,“阿菱,你是换了皂角,还是换了发油。”
秦婈含糊着说自己困了。
须臾,硬邦邦的手臂落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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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婈醒来时,萧聿已经走了。用过午膳后,萧韫就要到会承殿学书。
会承殿毗邻冬丽宫,是重檐歇山顶的建筑,放眼望去,顶上铺满了金色琉璃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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