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怀荆,小公主只是吓了一跳,但傅荀的脸却刷地一下浮起了心虚的红晕。
这心虚的红晕落在苏淮安了眼里,则变成了苟且的铁证,变成了浓情蜜意的潮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解释不清,眼下还被驸马亲眼撞见,纵使大周的男女之防没有那么严重,也不是一个小事。
尤其,公主是订了婚的。
长宁长公主的心脏怦怦直跳,一咬牙,用手勾住了傅荀的腰封,怒视着眼前的怀大人。
苏淮安看着腰封上细白的手指,紧绷的理智越发地不堪一击。
他知道她不欠自己的。
四年,她喜欢上旁人,也在情理之中。
可萧琏妤,你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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