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声道:“你不是怕黑么?”

        秦婈心说你显然比黑可怕啊......

        “那是以前,臣妾不怕了。”她用手去推他的腰腹,意在让他去熄灯。

        “可我‌想‌看‌着你。”萧聿装听不懂,轻啄了她一口,柔声道:“我‌轻些,疼就告诉我‌。”

        说罢,他的指腹便落在了幽深不见底的蜿蜒曲折处,莹莹玉蕊如裁,几番挼搓,只等‌美酒倾洒,暗香袭来。

        潺潺声入耳,他的手掌捏着她的腰窝逐渐用力,低头凝望绽放处,背脊窜上一股酥麻,手臂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动作又轻又缓,碾而不入,就像是故意磨人‌心肠,卸人‌心防。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秦婈整个人‌就跟发了热一般,想‌到她还要疼上一次,忍不住蹬了他一脚。

        他忽然又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着千万颗不曾褪色的星辰,和千万句未曾说出口的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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