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四年前去骊山,确实有几分等他的心思。”萧琏妤深呼了一口气,“可就因为等了这几年,我都没能好好在母妃身边尽孝,而他呢,四年苟且偷生,从未与我谋面,如今想来,真真觉得万分可笑。”
萧琏妤每说一字,苏淮安的眼色便暗了一分,他睫毛微颤,甚至不敢抬头直视她。
思及孙太妃薨逝,薛襄阳脸色变了变,“殿下若真是如此想的,那下官给殿下赔罪。”
“赔罪倒是不必。”萧琏妤道:“毕竟四年前,长宁也给刑部添了不少麻烦,不过薛大人放心,倘若苏淮安真有一日出现在公主府,长宁第一个通知大人。”
薛襄阳清了清嗓子道:“下官告退。”
“薛大人、怀大人慢走。”
公主府门阖上,薛襄阳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苏淮安,真诚道:“怀大人放心,今日之事,薛某不会与外人道一个字。”
苏淮安平视他道:“薛大人误会了,下官不在乎。”
薛襄阳看着眼前将野心二字刻进瞳仁里的男人,倏然笑道,“看来,是我想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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