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去吻她的脖颈,喘_息愈来愈重,小衣同记忆中一样不堪一击,转眼就不知被卷到了何处。
萧聿扳正她的身子,倾身压上去,用掌心桎梏着她的胯,一下又一下地咬磨她的唇。手劲很大,吻的却轻。
他每个动作都和从前很像,就是像是刻意为之,手指抚弄的都是她曾经羞到把脸埋在他肩膀的地方,可眼下,秦婈只是将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背上,连气都不肯多喘一声。
两人的反应,就好似一个人拼命在找过去的影子,而另一个却想留在现在。
这里头的滋味难以言喻,但心里却是一清二楚,萧聿没法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用唇抵着她的唇道:“不想?”
秦婈偏头躲了躲,气若游丝,“改天,行吗?臣妾今日......”
还没等她说完,萧聿便松开了她,坐起身,一言不发地去了净室,那抹滚烫消失在她腿间。
秦婈暗暗松了口气。
远远听见萧聿朝外面道:“盛康海,送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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