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她举手投足间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连飞扬的发丝都像在表达对宫外的不舍。晋王府一花一草都是从前的样子,院子里她喜欢的桃花都开了,也没见她回头多看一眼。
萧聿肤色偏白,眉色也不浓,再加之轮廓锋锐,眉眼不含柔情,生来便带了几分薄情,偶一蹙眉,尽显不耐。
秦婈回头时,对上的就是他这个表情。
秦婈见他面色不好,语气便柔了几分,“臣妾今日,是不是耽搁陛下处理公务了?”
“没有。”萧聿从腰间解了令牌给她,轻声道:“日后你若想出宫,就和从前一样吧。”
秦婈推还给他,斟酌三分,语气也没太过疏远客气,“臣妾想出宫,同陛下说就是了,但这令牌,陛下还是收回去吧。”
听她这般语气,男人的眉宇微展。
不过皇帝赏的东西自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他轻声道:“收着吧。”
秦婈看着手中的令牌,忽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道:“臣妾有件事想问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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