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婈喃喃道:“怪不得......刑部未结的案子那么多,只有你的通缉令贴了满京城,这事,有没有可能是薛家做的?”
“原本我也怀疑是薛家,毕竟薛襄阳的二弟就曾在兵部任职,但……”苏淮安顿了一下,道:“此番回京,我到阿娘墓前祭拜时,故意泄露了行踪,没想到除了薛家走官道奉命办事,其余三家也都在暗中查我。”
秦婈默了半晌,轻声呢喃:“账册是诱饵,你用自己引他们上钩,他们一旦咬饵,那便证明四大家都与当年的案子有牵扯,如此说来,京中根本没人知道四年前的真相,也没人知道澹台易的身份。”
苏淮安点了点头,“如今陛下手中的权利绝非三年前可比,各家都怕引火烧身,所以就算明知是诱饵,也得毁了那账册。”
说罢,苏淮安揉了揉她的头,道:“阿菱,我不会让大皇子有个通敌叛国的母家。”
提及萧韫,秦婈的神情一缓,柔声道:“哥,韫儿都会背千字文了。”
苏淮安看着她,心里莫名发酸。
秦婈道:“哥,这些事急不得,你的安全最重要。”
苏淮安道:“放心吧,眼下我在翰林院任职,没人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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