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失声尖叫,在镇国公府一圈一圈地跑,到处喊人,最后是苏淮安抱住了她。
尸体都硬了,大夫自然只能摇头。
晌午时分,仵作验过尸体,躬身遗憾道:“夫人这是心疾突发......还请国公爷节哀。”
苏景北跪在床前,蓦地哭出了声,当天整个人跟疯了一样......
后来又是论落魄了许久。
思绪回拢,秦婈重重地喘着气,抬眸看着苏淮安道:“倘若阿娘是他杀的,那他为何时常常对着阿娘的画像说话,他总是在问为何?为何?”
苏淮安下颔绷紧道:“澹台易此人自负过人,他能与阿娘相处半年之久,早就把苏家每个人摸透了,他之所以动了杀心......”
剩下的话,苏淮安到了嘴边,都无法说出口。
他没说,秦婈却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