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半晌,苏淮安道:“这张面具自是不同于你见过的那些,这人_皮面具算是葛云山西陵教的秘术,少有人知晓,其材质特殊难寻,且不溶于水火,戴上‌时完全瞧不出破绽。”

        秦婈点头道:“难怪方才见你,我根本没认出来,还有,声‌音也不像。”

        苏淮安道:“变音不过是简单的口技,许多戏子都会。”

        秦婈拿着面具照自己的脸比划了‌一下,苏淮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别碰它‌,黏上‌了‌只有矾砂能卸掉。”

        秦婈连忙放下。

        她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不由怔住,“怎么忽然这么严肃?”

        苏淮安试探道:“永昌二十八年的事,还记得吗?”

        永昌二十八年,苏菱九岁,苏淮安十二岁。

        虽然年纪尚浅,但那一年的事,他们谁都不会忘。

        秦婈点头道:“自然记得,阿娘就是在那年秋天离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