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婈弯腰下马车时,抬头看了一眼。
物是人非,大抵就是这个滋味。
晋王府的匾额赫然悬在头顶,一砖一瓦都与六年前无异,可他们却再也回不到这里了。
但不得不说,晋王府,确实比皇宫能给她安全感。萧聿指了指前面,道:“就在长恩堂。”
他话一落,秦婈的心就怦怦地跟着跳。
提起衣摆,快步走过垂花门,来到长恩堂,高挂的幔帐前,站着一个男人,秦婈紧着嗓子喊了一声,“哥。”
男人转过身,秦婈一愣,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冷水泼下。
他也不是苏淮安啊。
秦婈只觉得眼前人面熟,好似在哪见过,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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