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同现在判若两人,想出宫便会悄悄同他说,他便给她打掩护。但自打她有了身孕,便再也没提过此事。
这一夜秦婈都没睡踏实,而身边的男人总是想过从前的日子,见她来回翻身,萧聿便去抚她的背脊,熟不知眼下,他越摸她,她越是睡不着。
可躲还不能躲,只能尽量蜷着,远离那热乎乎的一侧,心里一忽儿想着过去,一忽儿想着现在,萧聿、苏淮安……
萧聿睁开眼睛。
怀中人闭着眼睛,蜷在他胸口睡着了,他挨过去,亲了亲她鬓角,长叹一声,到底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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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聿的作息这些年都没有变过。
寅时洗漱,卯时上朝,巳时散朝,然后要在养心殿会见重臣,若无要紧事,未时便能休息,反之,那何时就不一定了。
秦婈身着衣胸背花盘领窄袖衫,头戴冠乌纱描金曲脚帽,坐在殿内,数着时辰等他,心里不由有些紧张,也不知苏淮安看见她会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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