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见她眉间写着抗拒,便主动伸出手,揽过她的腰,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两人同时开了口——
秦婈道:“陛下今夜不用议事吗?”
萧聿道:“你好像瘦了。”
“今夜无事。”他也不管眼前人用不用他陪,垂下眸,低头轻啄她的鼻尖,看着她的眼睛道:“我在这陪你。”
秦婈偏过头,萧聿的视线扑了空,目光所及处变成了白皙纤细的颈。
男人的唇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蹭了蹭,有些讨好地意味,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颈间,格外烫人。
这回秦婈没躲,但无甚反应,大有一种“任尔千磨万击,我自岿然不动”的意思。
他们针锋相对过,缱绻热烈过,福祸相依过,并肩携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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