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妃道:“秦婕妤一连抱病六日,连慈宁宫的请安都不去了,今早你瞧见太后的脸色没,估计也是崩不住了。”
清月道:“娘娘看戏就是。”
薛妃点了点头,“等此番我立了功,陛下就算不对我另眼相待,也会把功劳记在兄长头上。”
清月道:“以前是苏家谋逆,现在秦家又出了细作,陛下早晚会知道您的好。”
薛妃点头,“唔”了一声。
翌日晌午,清月就如同薛妃梦中那般,将一封密信递倒她手中,“娘娘,薛大人抓到人了。”
薛妃立马从榻上坐起,扶了抚珠钗,道:“怎么说的!”
清月道:“其实昨日犯人就到了刑部大狱,由薛大人亲自审讯,可这戏子是个嘴硬的,用了刑都没说。”
薛妃眯了眯道:“那不就更可疑了?若不是同伙,她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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