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众考官齐聚一堂填写甲榜,除了前三名外,排列顺序皆掌握在主考官手里。
唯有前三甲,需要共同商议,才能落笔。
几乎是每一年,哪怕是在永昌年间,这些考官也都要争个你死我活,不过今年倒是和谐多了。
礼部尚书抚着朱卷道:“怀荆,字思伯,他是哪里人?”
“看黄册,是山东怀氏,老夫记得,怀家早年也出过进士,还是个会作诗的。”
“本官倒要看看他是何等的人物。”
放榜当日,士子们一早便到了贡院门前,张榜的小吏贴榜之前,还把门前的通缉令撕下来扔到了的地上。
另一人道:“你怎么那乱臣贼子的画像给撕下来了?”
“诶呀,无妨,京城到处都是,他的脸,我记得比我家夫人的都熟,他站我面前,我定是一眼就能瞧出来,贴不贴都一样,别让金榜沾了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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